我们都沉默着,看着孩子。不管是钢军家或者什


试图劝说她.改学别的什么。因为我知道,孩子学钢琴除了她
自己的倾心投入,主要耗费的是大人的心力,我和她爸爸也确
实抽不出时间来陷她。但她坚决不听我们的劝告,一定要学钢琴。
    为了慎重起见,我找了几个懂音乐的朋友,测测她的音准,
看看她的指头。对她各方面的条件,朋友们都没什么说的.胳
膊手指都够长,对音乐曲感受力也不错。但是说到学钢琴的难处,
大家都摇头。。你知道有多少孩子学钢琴吗?”一个在中央音乐
学院当老师的朋友问我们,“跟咱们国家的军队人数差不多g你
筋着指头数数,全国每年能培养几个钢琴家?真正成功的钢琴
家,从解放以来有几个?”
    我们都沉默着,看着孩子。不管是钢军家或者什么家,我
们总觉得她应该比我们强,她必须比我们强。我们常常用望子
成龙把这种自私包裹起来。
    “我就是要学钢琴!”她眼睛宜直地瞪着那个朋友。
    。好吧——!”我长出了一口气,终于把这副担子放在她肩
上了,并获得了某种优势,因为这是。她的选择’。。说好了,
可不许反悔。”
  “肯定不g’这个
  可是,以后的实践证明我们都错了。我们都没有那么坚韧,
最后还是退却了。尤其是她爸爸,去琴房陪她练过几次军之后,
坚决让她退出了琴童队伍。
  若不是亲历过一个学琴孩子的成长,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
出她们有多辛苦。再重新来一次,伯是给我十倍的勇气我也不